2001年发生的“9-11事件”很快就是十周年﹐是以美国为首的世界大国开展国际反恐战争的十年﹐世界各地天天都有打打杀杀的新闻﹐美国中央情报 局密探遍布全球。 究竟什么是“恐怖主义”﹖ 至今联合国还在原地踏步﹐不明真相。 记得五年前曾经有一次国际会议﹐许多国家的高级专家和官员们坐在一起讨论﹐希望达成统一的认识﹐对“恐怖主义”下一个明确的定义﹐会上呈现了许多版本的方 案﹐都因有“漏洞”而不得全体通过。 会议期间﹐所有伊斯兰国家坚持一个观点﹕对外来非法军事占领的抵抗运动不应当归于“恐怖主义”范畴﹐例如巴勒斯坦。
伊斯兰会议组织(OIC)是世界上仅次于联合国的一个国家集团﹐成立于1969年﹐当时成立的主要目标就是为了“解放”被以色列占领的圣城耶路撒 冷。 加入这个组织的57个伊斯兰国家坚持一致立场﹐所以在任何一次国际反恐会议中﹐坚定支持巴勒斯坦人民解放运动的神圣权利﹐决不让步。
西方国家力争对以色列占领巴勒斯坦作为一个特例﹐但引发了许多地区局势作类似的对比﹐如克什米尔。 英国殖民政府六十年前在确定印巴分治的时候﹐违背了一个基本原则﹐即以当地居民多数划为印度与巴基斯坦两国国土﹐但英国有意识留下一块不合理的地方﹐不给 克什米尔地区确定地位﹐结果占绝大多数穆斯林人口的克什米尔遭到印度入侵和吞并﹐克什米尔人民一直坚持反抗。 从1996年以来﹐印度政府一直在国际上活动﹐希望得到支持把克什米尔穆斯林的反抗运动定为国际“恐怖主义”﹐以便印度合法出兵镇压。 联合国安理会根据印度政府的要求﹐成立了一个克什米尔争端“特别委员会”﹐每年会晤一次﹐一或两星期﹐审理克什米尔局势。 上星期是第十五次会议﹐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举行﹐但同前十四次会议一样﹐没有任何进展。
伊斯兰会议组织坚持既定的原则立场﹐反对把恐怖主义与正义抗战混为一谈﹐“在外国军队占领﹑殖民主义统治或外来侵略下的人民拥有进行反抗的权利﹐不 可与恐怖主义同日而语﹐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克什米尔争端特别委员会的年度报告﹐年年重复﹐例如“审查了去年的报告”和“观察了当前的局势”﹐总是老一套官腔﹐毫无新意﹐因为对“恐怖主义”的定义不 能达成协议﹐所以一事无成。 每年开会﹐连篇累牍发言﹐但每年都会在几个特定的词语上咬文嚼字﹐纠缠不清。 例如2010年的会议报告说﹕“多数代表团表示﹐有必要召开一次国际会议﹐把恐怖主义的概念清楚地确定下来。” “但是﹐会议重申一贯立场﹕必须分清恐怖主义与在外来军事势力占领下人民反抗斗争合法性的根本区别。” 2006年﹐联合国曾经通过了一个“全球反恐”决议﹐决议回避了对恐怖主义的定义问题﹐只是说全体会员国“有责任和义务就彼此突出的争端通过合法程序给予 妥善解决。”
当2005年英国伦敦遭到连镮爆炸案时﹐英国政府曾经声明说﹐由于恐怖主义的定义不明确﹐世界反恐运动软弱无力﹐不能理直气壮﹐这样只是给真正的极 端份子造成可乘之机。 那年八月﹐英国驻联合国大使挨密尔‧帕利在大会发言中指出﹕“我们需要一致的认识﹐这是反恐战略的一部分。 我们在反恐认识上的支支吾吾﹐犹豫不决﹐成为送给恐怖份子的安全掩体。” 他承认过去西方国家对恐怖主义的双重标准﹐“一方说是恐怖主义﹐另一方说是自由斗士”﹐而今天必须有统一的认识﹐凡是杀人犯或恐怖分子﹐应是全世界人民的 共同敌人。
本星期﹐联合国又一次组织讨论恐怖主义的概念问题。 安理会反恐委员会的欧洲理事会在法国斯特拉斯堡举行﹐参加者只限于欧洲47个会员国代表﹐讨论的专题是“如何防止恐怖主义”。 伊斯兰会员组织秘书长伊赫桑诺格鲁教授作为嘉宾应邀出席会议﹐并且发表演讲。 他说﹕“国际社会还在对什么是恐怖主义这个概念争论不休”﹐他所代表的伊斯兰国家对联合国的反恐战略表示支持﹐“但必须强调﹐国际反恐战略有必要探讨当代 恐怖主义发生的根源﹐例如非法军事占领﹑民族冲突久战不息﹑在外国占领下的当地居民被剥夺基本人权。”
伊赫桑诺格鲁秘书长说﹐客观的现实使反恐战争的目标混淆不清﹐因为“有极少数而又不负的人﹐假借伊斯兰信仰名义证明他们暴力行动的合理性﹐他们妄言 是为伊斯兰奋斗。” 他说﹐这些人的错误行为给反恐的一边造成一些假象﹐又被另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用来发动反伊斯兰活动﹐所以“在西方许多国家出现了与伊斯兰为敌的情绪。” 他说﹕“我们注意到﹐在西方社会有些人故意把水搅浑﹐是非不分﹐以反恐的名义对伊斯兰和穆斯林发泄仇恨和敌意﹐其中不乏某些政治家。” 世界各地的穆斯林看到西方普遍存在的反伊斯兰情绪﹐他们也激动了起来﹐奋起反对西方歪曲和羞辱伊斯兰的行为﹐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美国领导的世界反恐﹐十年过去了﹐大多数人还不明白就是谁是真正的敌人﹐使这场发生在二十一世纪之初的世界大战前途渺茫。




